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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上)

啊呀这篇苏靖倒也不错 战英跟飞流这cp打开新天地啊哈哈 坐等更新

墨棍棍:

        写了一个小日常,这次真的非常纯洁,另外加入了战英×飞流的cp,希望大家喜欢。


春日(上)


        by墨棍棍


        正是暮春时节,苏宅里玉兰花开了整个后院。春风吹过,洁白瓷实的花瓣就随风翻飞,有一些甚至落到了靖王府的后花园里。


        萧景琰原是不甚注重享乐之人,后花园也无精巧韵味,只命人在演武场后辟了块空地,种了些常青的松柏榕树之类,花草却没有半株。


        亭台楼阁也是武人气质,只一片宽阔湖水,和一座四面通透的水榭而已。湖水四周种了些一人高的芦苇,偶尔有白鹭飞来停歇,倒有几分野趣。


        今日景琰偷得浮生半日闲,原是想去苏宅的,又猛然想起梅长苏劳心那刑部律法修订的事,昨日才和蔡大人秉烛夜谈了半宿,这个时辰大概春睡倦倦,若是自己此时前去,少不得又要惊扰他,便兴致缺缺来到湖边钓鱼。


   


        年前越州刺史遣吏来京述职,自然免不了给炙手可热的朝中新贵靖亲王带些孝敬。


        景琰向来端肃,哪怕此时晋升亲王之位也对这些奉承不假辞色,生活清简不好食色,底下人便觉他难以讨好,渐渐也不动这些心思。


        可今年不知道这越州刺史撞了哪里的大运,送的礼竟合了靖王的胃口,虽说金银玉帛皆被退回,但那百来尾上好的鲜活鲈鱼却被靖王亲点留了下来,还养在了府中那片大湖里。


        越州虽富庶,刺史也是一方大吏,但毕竟是外放官员,难见天颜,自从九安山事变后,朝中风向都倒向靖王,难得自己送的礼入了这位贵人的眼,哪怕是几条鱼呢?因着这事,越州刺史上半年都乐得走路带风。


        可惜没人知道为何这靖王殿下看中了几尾鲈鱼,并不食用而是养在湖里。直到战英被消磨了一大个上午都钓不到鱼的靖王殿下从校场强拉到湖边帮忙,才知道这位殿下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收了这孝敬。


        战英心思沉静,缄默自持,于垂钓一道上向来甚有心得,今日却难得的一炷香之间还一无所获,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靖王殿下一直在旁踱来踱去。


        “殿下,您这样心神不宁,不如去内宅歇息,战英钓到鱼以后再向您禀报。”


        “你便静心钓你的,和我心神不宁有什么相干?”景琰敷衍答道,一边继续在战英旁走来走去。


        战英原是嫌弃景琰发出声响扰动鱼儿,不忍说破罢了,此时看这位殿下毫无自知,便知多说无益,只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一些。


        “若是多钓上来些,便挑最好的几尾浸入冻好的膏脂中,晌午过后随我一同送去苏宅……”景琰说罢又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不过是害怕又像上次母妃做好的糕点似的,命你送到苏宅去,你倒好,半路被飞流抢了,还吃个一干二净,半点都没剩。”


        战英腹诽道:殿下明知送到苏宅的吃食大半进了飞流的肚子,大家也都习以为常,苏先生和殿下都疼爱飞流罢了。今日不过是殿下自己心心念念想着苏先生,怎还扯出往日旧事来嘲笑自己。


        正想着,鱼竿上丝线扯动,竟是一尾大鱼上钩了,战英稳稳起杆收线,定睛一看,好一尾肥鱼,鱼尾甩得老高,鲜活得很。


        刚扔进竹篓里,靖王殿下又发话了:“这样始终太慢,战英你去校场找十个熟谙水性的将士,下水用渔网捞吧!”


        “殿下……这样大的鱼,整个苏宅吃七八尾也紧够了,只要殿下去休息片刻,战英肯定能在晌午之前钓上十条来。”战英讶然道,今日殿下实是奇怪,竟比平常性急十分。


        “你自前去,其他也就罢了,他不多的爱好就这点,我难不成还只送十尾过去?自然要多送些的,冻在膏脂里,鲜味不失,且能久存,够他们吃好久了。”


        “……是……”战英便又忙忙地去了,这开春不久,水中仍有寒意,还得选几个身强力壮的才好。


        一番折腾后终是捕了四五十尾,又捡了三五尾未长成的放了,留了十来尾品相一般的靖王府亲眷吃,最鲜活肥美的三十六尾用十八个上好的苏窑罐子填满膏脂紧紧封了,靖王殿下带着列将军晌午过后就把它们送到了苏宅去。


        不过才踏进内院的回廊,就听见朗朗笑语,苏宅今日竟是热闹非凡,原是那位名动金陵的国舅公子以及穆小王爷在里间同梅长苏谈笑,两人俱都顾盼神飞,梅长苏只懒懒斜坐着,噙着淡淡微笑凝视他们。


        “接近年关的时候,祖父的门生方辞岩,就是那越州刺史,给父亲送了三五十尾上好的鲈鱼来。前段时间一直养在城外道观,如今俱都长成,我想苏兄嗜这河鲜,昨日亲走了一趟为苏兄取来十尾,又到太白居讨要了冯大厨的秘方,请府里私厨腌制好了,今天特意送来,我对苏兄甚是有心罢?”


        言豫津是惯会自我吹捧的一个人,只是他为人本身又潇洒风流,大家都不以为意,只捡着他话里不夸大的部分听了。


        梅长苏眼睛一弯,笑着答道:“豫津盛情,确实有心,苏某在此谢过了。”他向来欣赏豫津的通透性格,说话时不由也放松了几分。


        穆小王爷可不惯着这位国舅公子,当即便拆穿道:“你不过是借着这十尾鲈鱼,想拜托苏兄在你那七月半寿诞时请宫羽姑娘来参加罢了,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都替你害臊。”


        豫津摊手笑道:“人情往来,向来如此,只要我自有一颗真心,无论是对苏兄还是宫羽姑娘,都倾心相交,有何害臊?”


        梅长苏听罢不由拍手大笑,赞道:“豫津这话,着实在理,礼尚往来,的确如此。”


        战英探身一看,只见靖王负手站着,脸色沉了下来,战英心里不由同情十分,殿下清晨便起来忙活,折腾了那么久,好容易巴巴弄了这上好的三十六尾送了过来,不仅被人抢先了不说,那国舅公子的心思机巧,玲珑心肝,又岂是武人能比的,不说太白居的秘方了,殿下能想到膏脂保存的法子,已是用心万分了。


        越想心下越是唏嘘,哪知道正感叹之间,一个蓝色的身影就扑将过来,拉着手粗暴地将战英转了个圈,见他手上并无东西,又出手如电开始摸索战英周身,依然一无所有,俊秀少年就嘟着嘴退开半步,踢了战英一脚,大喊道:“没有礼物!坏人!”一边又飞纵上树,三两下身影就消失了。


        梅长苏这才看到站在门前的靖王和战英,忙起身相迎道:“殿下,列将军,飞流无状,望列将军不要怪罪。”


战英摆手笑道:“无妨,他天真无邪,武功又高,我很想亲近,只是他总是忽隐忽现,想来是不大喜欢我,大概是战英武学造诣尚浅罢。”说着说着,面上便露出黯然之色。


        景琰神色还是不豫,听了这话便说道:“知道自己武学造诣不够,便更要勤加训练,不可怠慢,否则你身为主帅副将,如何协领三军?”说完又转身和梅长苏见礼道:“先生今日身体尚安?昨夜和蔡大人秉烛夜谈,今天怎的不多睡一会儿?”说到最后,便狠狠瞪着豫津和穆青,仿佛知道就是他两扰了梅长苏的好梦似的。


        他这怒气来得莫名,大家都面面相觑,且不说战英已是军中武学造诣佼佼者,就凭那征战沙场的实战经验和武学路数,就不适合拿来和飞流比较。豫津和穆青更是不知哪里得罪了这黑面亲王,心下戚戚,不敢多言。


        “春困秋乏,本是常理,只是睡多了也不爽利,整日昏昏沉沉,白白辜负大好春光罢了。”说到大好春光四个字,梅长苏便对着景琰一笑,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唇。这明白至极的情色意味,看得景琰心头一跳,俊脸微红,怒气也就消了大半。


        这时黎刚从屋外进来禀报到:“宗主,靖王殿下送来的十八坛鲈鱼,已经入窖,和言公子送来的放在一起,晚饭时要不要尝尝鲜?”


        梅长苏还未回答,豫津就跳将起来,兴奋道:“原来这越州知府也不老实,巴结到殿下头上去了,哈哈哈,如今苏兄可有口福了。”


        梅长苏这才明白景琰为何进来时就黑着一张脸,自从拔毒以来,他为了磨练性子,便开始常吃费事的饮食,坚果河鲜之类,鲈鱼鲜美是他最爱,之前宫中宴饮提过半句,景琰便上了心,原因如此才收下了越州知府的孝敬。哪里知道费心送来的礼物还被人抢了先,不怪他心里郁闷了。梅长苏心头微热,当下有了计较,微微一笑道:“先放着吧,明日又吃,今日是吃晏大夫药膳调理的日子。”


        黎刚心里嘀咕,明明昨日已经吃过药膳了,怎的今天又吃,但也没说出来,只是满肚子疑问的退下了。


        梅长苏展颜笑道:“难得今日无风,大家又聚得这么齐,不如一起来做个游戏,依我看来,投壶就很好,既愉悦身心,又有彩头。”


        言豫津向来对这些兴致勃勃,当即赞同道:“如此甚好,不如分为两队,每人十筹,以每队总的筹数相比,赢的那队便有大彩头。”


        “除此之外,每人也选个对手,赢的那人可指派输的那人为自己做件事,但不可故意刁难,这样可好?”梅长苏颔首笑道。


        “如此甚好。”穆青年纪小,正是爱玩闹的年纪,听到此建议简直雀跃不已。


        梅长苏便命人去准备,一边不动声色走到景琰身边,趁着众人不注意在宽袍广袖下捏了捏他的手指,面上一本正经说道:“那便我,飞流,豫津一队,殿下,战英,穆青一队吧!”


        景琰刚想反对,就感到手上被人握了握,他抬头看了梅长苏一眼,就见他对自己挑眉一笑,一副狡黠的样子,便默然应了。只是用手去一个个捏梅长苏细瘦的手指,惩罚不像惩罚,戏弄不像戏弄,梅长苏只得忍着笑生受了。


        “飞流呢?飞流?!”豫津当即迫不及待地找起飞流来,穆青不耐他这聒噪的性子,早就走得远远了。


        一旁战英默默站着,因为景琰的一通发作而略略委屈,又想到殿下也是一腔情意无处可发,便又慢慢释怀了。突然,手里被塞进了一朵碗大的玉兰花,低头一看,竟是嘟着嘴的飞流,原来飞流一直坐在房梁上偷听,不知什么时候去摘了朵花过来,还送给了战英。


        大家转头找飞流,刚好看到送花这幕,豫津不由笑道:“小飞流,不是骂列将军是坏人么?怎的给他送起花来了?”


       飞流不理他,只瞪着战英喊道:“错了!喜欢!”


        大家都莫名其妙,只有梅长苏听懂了,便解释道:“列将军,飞流说你说错了,他没有不喜欢你,看他把花都送给你了,想来是很喜欢你的!”


        穆青哈哈大笑:“想是靖王府送给苏宅的吃食大半是由列将军送来的,又大半进了飞流的肚子,飞流喜欢的是那些美食罢!”


        飞流听了这话顿时大怒,紧紧拉着战英袖子道:“才不是!!”可惜少年心智不全,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急得眼圈都红了。


        梅长苏始终疼惜飞流,便解围道:“飞流是因为什么喜欢列将军呀?他给你送好吃的吗?”


        飞流捏了捏手指,一边偷眼看战英,过了一会儿挺胸大声说:“他好看!”


        大家楞了半晌,突然大笑,战英也囧得不知所措,飞流被大家笑得恼羞成怒,又大喊:“他就是好看!”说完人影又不见了。


        若说相貌,在座哪位不是人中龙凤,风流蕴藉,梅长苏气韵儒雅,眉目如画;景琰凤目朱唇,如梅风骨;豫津一双桃花眼,不语含情;穆青剑眉星目,意气飞扬;就连飞流,也是如玉面庞,清冷绝色。


        战英素日缄默沉静,旁人不怎么注意他的相貌,如今细细看来,只觉他眉如飞羽,目如辰星,肤如蜜糖,身形挺拔。加上一身刚硬的武人气质,实在是一个俊秀儿郎。


        豫津大笑:“失敬失敬,竟不知列将军在飞流眼里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穆青也附和道:“我从不知飞流喜欢的是列将军丰颜,他竟也是品评他人相貌之人,今日得见,大开眼界了,哈哈哈!”


        战英托着那朵白玉兰仿佛是一朵烫手山芋,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因为怕辜负了飞流一片赤诚,只得捧着,一张俊脸几乎涨成胭脂红。


        一直绷着脸的景琰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竟不知战英往返王府与苏宅之间何时得了这少年的喜爱,看来人与人之间的缘起缘灭,还真是外人道不清的。


        正自开怀之间,突然耳边传来微微的呼吸声,那拉着他手的人趁大家大笑之际凑身过来,笑意满满,轻声说道:“景琰,你也好看……”


        回眸之时,正看到这名动京都的江左梅郎眼中的万千情愫,一分羞赧,两分调笑,剩下的尽是满满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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